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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岛经典语录北岛经典诗词

发布时间:2020-07-31 13:01:51 编辑:笔名


我要用文字重建一座城市,重建我的北京——用我的北京否认如今的北京。在我的城市里,时间倒流,枯木逢春,消失的气味儿、声音和光线被召回,被拆除的四合院、胡同和寺庙恢复原貌,瓦顶排浪般涌向低低的天际线,鸽哨响彻深深地蓝天,孩子们熟知四季的变化,居民们胸有方向感。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我得感谢这些年的漂泊,使我远离中心,脱离浮躁,让生命真正沉潜下来。在北欧的漫漫长夜,我一次次陷入绝望,默默祈祷,为了此刻也为了来生,为了战胜内心的软弱。我在一次采访中说过:“漂泊是穿越虚无的没有终点的旅行。”经历无边的虚无才知道存在有限的意义。 ——北岛 《失败之书》

“所有权力都有腐蚀作用,绝对权力有绝对的腐蚀作用。” ——北岛 《失败之书》

其实娱乐是跟空虚绑在一起的,像工作一样也是时间的填充物,不可能带来真正的清闲。 ——北岛 《午夜之门》

三月在门外飘动/蝴蝶重新集结 ——北岛

我喜欢在大街上闲逛,无所事事。在成人的世界中有一种被忽略的安全感。只要不仰视,看到的都是胸以下的部分,不必为长得太丑的人难过,也不必为人间喜怒哀乐分心。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曙光瘫痪在大街上/很多地址名字和心事/在邮筒在夜里避雨/窗户打着哈欠/风掀起夜的一角 ——北岛

不懂得传统的人正如没有地图的旅行者,不可能远行。 ——北岛 《青灯》

我有时觉得他像个旧时代的骑士,怀旧、多疑、忠诚、表面玩世不恭,内心带有完成某种使命的隐秘冲动。 ——北岛 《蓝房子》

鸽子有鸽子的视野,他们总是俯视巴黎的屋顶;狗有狗的视野,他们看得最多的是铺路石和行走中的脚;蚊子有蚊子的视野,他们破窗而入,深入人类生活的内部,直到尝到血的滋味 ——北岛 《午夜之门》

散文与漂泊之间,按时髦说法,有一种互文关系:散文是在文字中的漂泊,而漂泊是地理与社会意义上的书写。 ——北岛 《失败之书》

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,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。 ——北岛 《回答》

当一个小人物冲向大时代,有多少伤害埋伏左右。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一个学习孤独的人先得有双敏锐的耳朵。 怎么说,就得先静下心来,才能与孤独相处,取得平衡点。 天空吸收着水分,越来越蓝,蓝得醉人,那是画家调不出来的颜色。 ——北岛 《蓝房子》

“我没够到云彩,但并不意味云彩不存在。” 艺术并非爱好,而是死亡的召唤。 ——北岛 《时间的玫瑰》

道路追问天空/霞光在玻璃上大笑 ——北岛

道路撞击在一起/需要平等的对话/我静观无字的天空/无限寂寞 ——北岛

网 ——北岛 《生活》

你召唤我成为儿子 我追随你成为父亲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其实我们都生活在误解中,只是有人不在乎这种误解罢了。 ——北岛 《失败之书》

我不相信,生活是沼泽, 我不相信,生命旅途不能一路高歌; 我不相信,成长是懦弱, 我不相信,双手握不住执着的绳索。 ——北岛

“政治充满戏剧性,喜剧充满政治性。”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说实话离开故乡久了,家的概念变得混乱。有时我在他乡的天空下开车,会突然感到纳闷:我在哪儿?这就是我家吗? 我家,在不同的路标之间。 ——北岛 《午夜之门》

其实人跟狗差不多,也主要是靠鼻子生活的。记忆深处,气味甚至比视觉更持久。布鲁斯特在《追忆似水年华》中写道:“……然而,当人亡物丧,往日的一切荡然无存之时,只有气味和滋味还会长存,它们如同灵魂,虽然比较脆弱,却更有活力,更为虚幻,却更能持久,更为忠实,它们在其他一切事物的废墟上回忆、等待和期望,在它们几乎不可触知的小滴上坚韧不拔地负载着回忆的宏伟大厦。” ——北岛 《午夜之门》

最让我困惑不解的是:一放电影,银幕后的宫墙绿瓦就消失了。我追问父亲,但由于表达不清,所答非所问。后来才明白竟有两个世界——银幕上的世界暂时遮蔽了现实世界。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岁月如男孩呼啸成群,分三路包抄,灵活的小腿伴随咚咚脚步声,登堂入室,最后消失在西边操场的尘埃中。我们教室紧把着操场入口处。我熟知那脚步声——岁月的去向与动静。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有时一道深渊隔开星期二和星期三,而26年会转瞬即逝。时间不是直线,它甚于迷宫,如果紧贴墙上的某个地方,你会听到匆忙的脚步和语音,你会听到自己从墙的另一边走过。 ——北岛 《时间的玫瑰》

过去的受害者也可能成为今天的暴君。这是人性的黑暗,冤冤相报的黑暗,让人沉溺其中的仇恨的黑暗。而作家正是穿越这黑暗的旅行者。 ——北岛 《午夜之门》

他的反抗是个人的,他相信任何形式的集体反抗最终必与权力结盟,任何以自由为名的造反都将走向奴役之路。 ——北岛 《青灯》

我来到这个世界上,只带着纸、绳索和身影,为了在审判前,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。 告诉你吧,世界我--不--相--信!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,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。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,我不相信雷的回声,我不相信梦是假的,我不相信死无报应。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,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,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,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。 ——北岛 《回答》

灰色的头像剥离所有的温暖,其实都在,只是悲哀的习惯了隐藏,这还是最初的我们么; ——北岛 《青灯》

在海外久了,对故乡的记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抽象,而北京那独特的气味时不时浮现出来:冬储大白菜的霉烂味、煤球炉子的浓烟味、榆树开花时的清香味、夏天湖水的鱼腥味、胡同里厕所的尿骚味和烤羊肉串的辛辣味……巴黎的气味完全不同:处处飘散的咖啡香味、街头烤栗子的糊味、冬天雨中树叶的怪味、让人头晕的女人香水味、地铁里流浪汉身上的酒臭味…… ——北岛 《午夜之门》

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——北岛

中国人在西方,最要命的是孤独,那深刻的孤独。人家自打生下来就懂,咱中国人得学,这一课还没法教,得靠自己体会。 ——北岛 《蓝房子》

我大抵是比较值得同情的,因为社会就是这样,向钱看齐 ——北岛 《青灯》

彼时,浪花变得柔软,细小的鸟在海上闪耀。 ——北岛

不过盖房子是给人住的,而诗歌搭的是纸房子,让人无家可归。 政治是公开的性,而性是私人的政治。 由于这些物的阐释,“家”的概念变得完整了。 其实,旅行是种生活方式。一个旅行者,他的生活总是处于出发与抵达之间。从哪儿来的到哪儿去都无所谓,重要的是持未知态度,在漂泊中把握自己,对,一无所有地漂泊。 ——北岛 《蓝房子》

上学的机会是受人控制的,但读书与实践才是获取知识的主要课堂,在这个学校中学习的权力只掌握在你自己手中,是任何人都剥夺不了的。让学习成为一种生活的习惯,这比任何名牌大学的校徽重要得多!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在每一张脸上摇曳 没有留下痕迹 影子的浪花 轻击着雪白的墙壁 挂在墙上的琴 暗中响起 仿佛映入水中的桅灯 窃窃私语 ——北岛

一生中/我多次撒谎/却始终诚实地遵守着/一个儿时的诺言。 ——北岛 《结局或开始献给遇罗克》

“由于四处漂泊,游吟诗人得以穿过不同人们居住的土地。他们总是结伴而行,从北到南,有人被其歌声感动,慷慨赠礼,他在同伴中名声大振,展示死前灵魂的高贵和生命之光。他在大地上得到的回赠是永世盛名。” ——北岛 《时间的玫瑰》

看来这个世界上显然是差异先于认同,而认同往往是对差异的矫饰而已。 ——北岛 《青灯》

我打开城门,欢迎四海漂泊的游子,欢迎无家可归的孤魂,欢迎所有好奇的客人们。 -北京就像一个被放大了的灯光足球场。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我们是时间,为了成为时间,我们从来没有结束过生活,总是将要生活。将要生活?那是什么!我不知道。 ——北岛 《蓝房子》

“国际主义”与“全球化”是不同年代的时髦用语,乍听起来大同小异,实则有天壤之别。“国际主义”是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,“全球化”是不明国籍的富人合伙坑蒙拐骗。 ——北岛 《青灯》

木材紧紧搂在一起 .......... 河流尽头 船夫等待着茫茫暮色 ——北岛

有时想想,这种现代化的洗脑,比集权主义的洗脑更可怕,因为人们完全丧失了反抗意识,认为这一切是天经地义的。 ——北岛 《午夜之门》

1957年夏天,“反右运动”如火如荼。我懵里懵懂,觉得成人世界很危险,就像光天化日下捉迷藏,竟玩到你死我活的地步。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生者与死者往往有一种复杂的关系。艾伦和我并非莫逆之交,但死后,他的影像总是挥之不去。死亡好像是一种排队,艾伦排前头,眼见着他的大脑袋摇来晃去,他忽然转过身来,向我眨眼。 ——北岛 《失败之书》

明天,不 这不是告别 因为我们并没有相见 尽管影子和影子 曾在路上叠在一起 象一个孤零零的逃犯 明天,不 明天不在夜的那边 谁期待,谁就是罪人 而夜里发生的故事 就让它在夜里结束 ——北岛

是岁月最终让父母和解了。到了晚年,父母总有说不完的话,让人想到“老伴”这词的含义。父亲过世三年后,母亲对采访者说:“我们一生的婚姻生活是和谐与温馨的,虽然这中间有过暴风骤雨......”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洛尔加曾这样描述纽约:“这城市有两个因素一下子俘虏旅行者:超人的建筑和疯狂的节奏。几何与苦闷。” ——北岛 《时间的玫瑰》

其实乌鸦和人有一种共生关系,它们热爱人类,循其足迹,蹭吃蹭喝。有人类的弱点,怕孤独,呼啸成群。它们肯定有自己的社会结构,只不过人对此没有耐心罢了:天下乌鸦一般黑。 ——北岛 《蓝房子》

八十年代是“连接两个夜晚的白色走廊”,虽说阴影重重险象环生,但人们似乎充满希望,直到进入一个更让人迷失的夜晚。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说实话,我对历史学家心怀偏见。他们多少有点儿像废车场的工人,把那些亡灵汽车的零件分类登记,坐等那些不甘寂寞但又贪图便宜的司机。而乔纳森似乎不屑与他们为伍,他更关心历史中个人的命运,并对他们寄予深切的同情。 ——北岛 《失败之书》

人总是自以为经历的风暴是卫衣的,且自诩为风暴,想把下一代也吹得东摇西晃。下一代怎么活法?这是他们自己要回答的问题。 ——北岛 《蓝房子》

生活是一次机会,仅仅一次,谁校对时间,谁就会突然老去。 ——北岛

诗歌是一种忧郁的媒体,而诗人的使命是孤独的。 ——北岛 《时间的玫瑰》

一切都是命运 / 一切都是烟云 /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/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/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/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/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/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/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——北岛

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,远离北京使我重新辨认北京,知道它的天地、界限及可能的外延。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所谓革命读法,就是把杀鸡宰羊的声音与触电的感觉混在一起。那时代的标准发音,赶上这会儿,准以为神经有毛病。看来郭路生挺正常,是我们的时代疯了。 ——北岛 《蓝房子》

我和这个世界不熟。 这并非是我虚假的原因。 我依旧有很多真诚, 离不开,放不下,活下去,爱得起。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。 这并非是我孤寂的原因。 我依旧有很多诉求, 需慰藉,待分享,惹心烦,告诉你。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。 这并非是我冷漠的原因。 我依旧有很多动情, 为时间,为白云,为天黑,畏天命。 ——北岛 《我和这个世界不熟》

我们一行八人,紧跟向导,沿兽路而行,亦步亦趋,生怕落在后面。以前对“紧跟”一词有理解上的苦难。现在恍然大悟,紧跟多半出于生理本能——恐惧。兽路与人路就其险恶程度有相似之处,绝不能有任何闪失,否则没有好下场,处处尸骨粪便,即证明。 我头一回体会穿小鞋的痛苦。前两天,我在德班逛街,捡了双便宜球鞋,问过尺寸,说正好。回来一试,生疼,估计小了两号。本来以为脚能把鞋撑大,几日下来,才知道鞋的厉害,尤其在此生死关头。 ——北岛 《蓝房子》

我们隔着桌子相望 而最终要失去 我们之间这唯一的黎明 ——北岛

我认识个丹麦汉学家,他头一回去纽约,拿着地图在曼哈顿街头东张西望,突然一个黑人亲热的搂住他,刀尖顶在腰眼上。没辙,他只好从上衣口袋里往外掏钱,本想五块十块打发打发算了。可美元的颜色尺寸全一样,一不留神,他抽出张一百元的钞票,黑人一把攥住他的腕子。他急中生智,大骂美国的种族歧视。黑人乐了,打了个折扣降到八十块。他接着大骂当时的总统列根,骂的狗血喷头,黑人拍拍他的肩膀——哥们儿,你真够意思,降到五十吧。临别,汉学家和强盗互相握手,难舍难分。 ——北岛 《午夜之门》

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,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, 看吧,在那镀金的天空中,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。 冰川纪过去了,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? 好望角发现了,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?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, 只带着纸、绳索和身影, 为了在审判前, 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。 告诉你吧,世界 我--不--相--信!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,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。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,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,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,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。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, 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,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, 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。 新的转机和闪闪 ——北岛

“上帝本身一直是里尔克诗歌的对象,并且影响他对自己内心最隐秘的存在的态度,上帝是终极的也是匿名的,超越了所有自我意识的界限。当一般人所接受的信仰系统不再为‘宗教艺术’提供或规定可见的意向时,我们可以这样来理解,里尔克伟大的诗歌和他个人的悲剧都可以归因于如下事实:他要把自己抛向造物主,而造物主已不再具有客观性。” ——北岛 《时间的玫瑰》

在她浑浊的眼神中,我看到的是恐慌,对老年对饥饿对死亡的恐慌。她迟疑着嗫喏着,直到我告辞时才说出来“我需要的是钱!”我傻了,被这赤裸裸的贫困的真理惊呆了。我请她放心,答应回家就把钱汇来(后来母亲汇了七十元)。在大门口,夕阳从背后为她镀上金色。她歪歪嘴,想笑,但没笑出来。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其实,几乎每个中国男人心中都有个小暴君,且角色复杂:在社会上小暴君基本是衙役顺民,不越雷池一步,“人阔脸就变”,对手下对百姓心狠手毒,这在历代造 反者身上尤其明显,关键是转换自如,无须过渡;在家中小暴君必是主宰,无平等可言,不仅老婆孩子,甚至连男主人都在其股掌中。 直到我成为父亲,才意识到这暴君意识来自血液来自文化深处,根深蒂固,离经叛道者如我也在所难逃。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谁醒了谁就会知道/梦将降临大地/沉淀成早上的寒霜/代替那些疲倦不堪的星星/罪恶的时间将要中止/而冰山连绵不断/成为一代人的塑像。 ——北岛

十五世纪,诗人戈威林(Dafydd ap Cwilym)所创造的一种获官方认可的诗歌形式,使宫廷诗人和游吟诗人合而为一。而游吟诗歌的传统,在英国内战期间被消解,直到当代威尔士举办的诗歌音乐比赛大会才开始复活。 ——北岛 《时间的玫瑰》

十年之间 在被遗忘的土地上 岁月,和马轭上的铃铛纠缠 彻夜作响,路也在摇晃 重负下的喘息改编成歌曲 被人们到处传唱 女人的项链在咒语声中 应验似的升入空中 荧光表盘淫荡地随意敲响 时间诚实得象一道生铁栅栏 除了被枯枝修剪过的风 谁也不能穿越或来往 仅仅在书上开放过的花朵 永远被幽禁,成了真理的情妇 而昨天那盏被打碎了的灯 在盲人的心中却如此辉煌 在突然睁开的眼睛里 留下凶手最后的肖像 ——北岛

我昨天在电话里告诉艾略特,我正在写他。他警告我说:“别说我坏话,我可有朋友懂中文。”我们虽相识多年,对我来说他还是有点儿神秘莫测。他很少谈自己。对于一个生命,这世上最大的秘密,他人又能知道多少呢?我有时觉得他像个旧时代的骑士,怀旧、多疑、忠诚,表面玩世不恭,内心带有完成某种使命的隐秘冲动。 ——北岛 《失败之书》

在威尔士的诗歌传统中,由两种诗人组成。一种是由宫廷供养的诗人,一种是到处漂泊靠卖唱为生的游吟诗人。宫廷诗人要经过韵律和基督教寓言的严格训练,出口成章,歌功颂德。不同的宫廷以激烈比赛的方式选出桂冠诗人,分别由各威尔士大公豢养。十三世纪诺曼人人侵。游吟诗人转向对诺曼人征服的颂扬,于是亚瑟王和骑士精神的浪漫故事传遍整个欧洲。凯尔特游吟诗人离开自己的家乡。 ——北岛 《时间的玫瑰》

英语在十九世纪工业革命的推动下遍及整个威尔士,成为南威尔士的日常语言,不仅工作社交,甚至连教堂唱赞美诗和诅咒发誓也在内。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,英格兰文化已在威尔士处于绝对的统治地位,威尔士诗人开始放弃了他们祖辈的语言。也许唯一幸存的传统,就是对牧师和诗人的尊敬。无论在厂矿村镇,只要举办葬礼,诗歌仍是必不可少的。 ——北岛 《时间的玫瑰》

”此刻,我端着杯酒,在纽约林肯中心的大厅游荡。我来参加美国笔会中心成立七十五周年的捐款晚宴。在客人名单上有艾伦,但他九天前死了。我感到那么孤独,不认识什么人,也不想认识什么人。我在人群中寻找艾伦。” ——北岛 《失败之书》

在我看来,蔡其矫的诗歌成就终究有限,说来原因很多,包括与现代诗歌史的短暂与断裂有关。然而,这丝毫不影响他的重要性,因为他展现了更为宝贵的生命价值。在这一点上,蔡其矫比安贫乐道的惠特曼走得远得多,他用自己一生穿越近百年中国的苦难,九死而不悔。他对任何形式的权力结构保持警惕,毫不妥协,从而跨越一个个历史陷阱:在金钱万能的印尼,他离家出走;在革命走向胜利时,他弃官从文;在歌舞升平的时代,他书写民众疾苦 ——北岛 《青灯》

第一次旅行中,他们有幸结识了马查多。他为伯若达一行朗诵了自己和别人的诗作,洛尔加弹了一段钢琴曲。那次见面让洛尔加激动不已,马查多对他说,诗歌是一种忧郁的媒体,而诗人的使命是孤独的。洛尔加从朋友那儿借来马查多的诗集,他用紫色铅笔在扉页上写了首诗,大意是,诗歌是不可能造就的可能,和音乐一样,它是看不见欲望的可见的记录,是灵魂的神秘造就的肉体,是一个艺术家所爱过一切的悲哀遗物。 ——北岛 《时间的玫瑰》

当年顾彬常来北京,骑着辆破自行车满城飞。凭他那体力,要是有便衣跟踪,肯定累得半死。他告诉我,他在图书馆有个恋人,但不是书。那阵子涉外婚姻还是有麻烦,约会好像打游击,出没不定,更添了层浪漫色彩。 ——北岛 《失败之书》

我悟出权力本来就是不讲理的——蟑螂就是海米;也悟出要造反,内心必须强大到足以承受任何后果才行。 ——北岛 《城门开》

蓬皮杜中心是法国政客对未来的一个承诺,除了为自己建造纪念碑外,这种承诺具有某种游戏性,不可认真。而正是这种游戏性成为法国文化的要素之一,从法国电影、时装表演到哲学思辨。 ——北岛 《午夜之门》

我是因为一场大火搬到纽约的。当然,大火只是个形象说法,是指生活的某种非常状态。到纽约的第二天,我一觉醒来,才凌晨四点,从十九层楼的窗户望去,纽约好像着了大火,高楼大厦燃烧,千百块玻璃呈血红色,黑鸟盘旋,好像一幅末日景象。原来是我的闹钟仍走着加州的时间,差三钟头,纽约只不过正日出而已。 ——北岛 《午夜之门》

盖瑞的一生充满传奇色彩。在大学混了一年,他作为水手出海了。上岸后,他在西北山区当守林员。再下山,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学东方文学,翻译寒山的诗。然后随寒山一起去日本,一住就是十几年,其中出家三年,削发为僧。最后师父让他致力于佛经翻译,于是还俗。也幸亏还了俗,美国诗歌才获得新的声部,环境保护运动才找到它的重要代言人。 ——北岛 《失败之书》

在美国混久了,找到工作,买辆好车并不算什么,但也往往失去了新鲜感。想想当你第一次合法的坐在方向盘前,打火,挂档,轻踩油门,车身向前跃去,景物如行云流水,只有红灯和警察才能拦住。 ——北岛 《失败之书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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